两人被左右兵士架住胳膊,硬生生拖拽出去,等候行刑。
民国皇帝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气息紊乱不稳。
死死盯着明冬雪,眼底满是不甘与愤怒。
“那我!你打算如何处置我!”
明冬雪脚步往前踏出一步,气场彻底压落而下。
“你最是自私恶毒。”
“耳根极软,旁人说什么你信什么,从来不会查证真相。”
“为了省事,为了稳固皇权,不问黑白,不辨善恶。”
“所有冤屈,所有苦难,全部压在我娘身上,也压在我身上。”
她指尖微微收紧,过往所有委屈,尽数翻涌上来。
“从小到大,你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一次。”
“别人家的女儿,有新衣、有配饰、有名分、有宠爱。”
“唯独我,一无所有,无人疼惜,无人照拂。”
“旁人享尽荣华,我受尽冷眼磋磨。”
“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发誓。”
“今日所有亏欠,所有冤屈,所有苦难,我必定连本带利,一一讨回。”
民国皇帝手腕被铁镣锁死,身躯微微晃动。
视线死死朝前,试图用仅剩的身份说理施压。
“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偏见。”
“但我从头到尾都是被旁人蒙蔽挑唆。”
“你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有罪的自然该罚,无辜的不能牵连,凡事得分清主次对错。”
明冬雪眼底没有半点波澜,肩头微动。
“你大可放心。”
“主次罪责,我分得比谁都清楚。”
“罪魁祸首,重刑顶格处置。”
“所有参与构陷、落井下石的奴仆帮凶,一律凌迟,五百刀毙命,一刀不少。”
“皇太后刑罚加码,整整五千刀。”
“行刑途中但凡身体撑不住、濒临断气,立刻动用医疗手段稳住体征。”
“治好接着割,不凑够足额刀数,绝不算结束。”
民国皇帝脊背骤然僵硬,四肢不受控发抖,牙关不停磕碰。
“你简直狠毒至极!”
明冬雪直视对方,眼神冷硬。
“狠毒?都是你们亲手逼出来的。”
“你们当年害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留半点余地?”
皇帝脖颈青筋暴起。
“你不过是小人得志!”
“一时风光不算什么,做人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