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贯穿全身,伤势蔓延经脉骨骼,浑身酸痛刺骨。
刘寒舟僵在原地,狼狈不堪,眼底只剩极致的恐慌与绝望。
喉咙不断发抖,声音带着哭腔,拼命扭头望向一旁站立的明尔蓝。
“公主救我!”
“快救我!”
“我是你的驸马!”
“你怎能任由他们这般羞辱我、重伤我!”
明尔蓝视线狠狠锁住皮皮象,身子往前一顶。
“大胆皮皮象,你真敢动手对我们夫妻不敬!”
皮皮象庞大身躯微微下沉,四肢稳稳压在地面,周身杀伐气场铺开。
“有何不敢?”
“就凭你们两个废物,也配让我忌惮?”
“狗屁本事没有,狗屁道理不懂,整日只会仗着身份耀武扬威。”
“两个蠢货罢了,我凭什么不敢收拾你们?简直可笑。”
明尔蓝没法对一只变异异兽发作,立刻转头盯紧明冬雪,眼底堆满戾气。
“妹妹!”
“原来你早就在心里谋逆!”
“你根本不听父王安排!”
“父王亲点我做随军监军,执掌军纪、制衡全军,你当众纵容属下辱我、压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敢这样对我?你就不怕回皇城领罪?”
她还想继续抬出皇权威势压人,嘴型刚动,话音未落。
明冬雪身形骤然前移,腰身发力,一脚干脆利落踹出。
力道毫无保留,直直砸在明尔蓝胸腹位置。
沉闷撞击声炸开,明尔蓝整个人凌空翻飞,重重砸落地面。
喉咙剧烈震颤,一口热血直接喷吐而出,染红身前地面。
她撑着地面想要起身,肩头不断抖动,浑身经脉剧痛翻涌。
明冬雪居高临下俯视倒地之人,目光冷硬。
“蠢货,纯属自己上门找死。”
“你在皇城待着,跟着父王安稳度日,锦衣玉食、逍遥无忧,好好活着不好?”
“非要自作聪明跑来前线军营掺和事。”
“军中底线、将士性命、行军大局,这些东西沉重如山。”
“不是你轻飘飘几句话就能践踏、就能搅乱的。”
明尔蓝五指死死抠住泥土,勉强撑起上半身,眼底满是不甘。
“你好大的胆子!”
“我是你的亲姐姐,一母同族血脉!”
“你这般狠心对我,你就不怕落得残害血亲的骂名!”
明冬雪脚尖轻点地面,站姿挺拔,神色没有半分松动。
“就你这种拎不清轻重、只顾一己私欲的蠢货,也配跟我谈血亲?”
“我给过你无数安分的机会。”
“一路上你们夫妻二人吃喝玩乐、听歌观舞,全程摆烂享乐,我从来没有动过你们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