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在我身上折腾什么新试验？”
闻海月轻轻摇头，动作漫不经心。
“暂时没想好。”
“慢慢来，你的用处，不止这点。”
秦墨轩胸腔剧烈起伏，气息紊乱虚弱。
沉默几秒，他垂下僵硬的手臂。
“我不跟你争了。”
“让我见见三个孩子，就一眼。”
闻海月眼神骤然变冷，上前半步。
“你配吗？”
“你根本没有见他们的资格。”
“他们从出生开始，就不需要你这种废物父亲。”
“这辈子，你都别想靠近他们半步。”
秦墨轩手掌死死撑在地面，指尖抠进石缝。
脸面贴紧冰冷空气，声音沙哑卑微。
“求你了。”
“让我看最后一眼。”
“我现在活得生不如死，活着就是受罪。”
闻海月冷笑一声，语气没有丝毫松动。
“纯属咎由自取。”
“我不会让你死。”
“你必须好好活着。”
“只要你活着，你的身体就能持续产出新鲜DNA、新鲜血脉本源。”
“批量炼制高阶药剂，换取海量兽币。”
“赚来的所有资源，全部供给三个孩子，让他们一辈子锦衣无忧、步步登顶。”
“你说，你是不是该好好活着？”
秦墨轩手臂抬起一半，骤然僵在半空。
指尖微微颤动，迟迟落不下去，也收不回来。
脑子里混乱一片，隐隐觉得这话有几分道理，心底又翻涌着刺骨寒意。
矛盾、绝望、无力，死死缠在心头。
闻海月不再多看他一眼，转身踏出密室。
回到试验室，她接连抽取数管新鲜药剂，摆在操作台逐一比对、复盘、提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