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躬身，姿态卑微到极致。
“黑羽大人，我真的能改！”
“心性不正我可以一点点磨掉，我能把心彻底扶正！”
“求您饶我一次！我愿意做免费劳力，一辈子埋头干活赎罪！”
他在这边观望许久，见过不少海族族人做工换兽币、靠劳力安稳立足。
他心里早就盘算清楚，只要能留一条命，哪怕从零做起、日日劳作，也比被抓去研究要强百倍。
黑羽视线淡淡扫过地面的人，指尖轻抬。
“带下去。”
“没必要在他身上浪费半分时间，他不配。”
两侧待命的仿生机器人迈步上前。
金属手臂直接扣住秦墨轩双肩，力道锁死，不留半点挣扎空间。
冰冷的机械触感贴紧皮肉，拖着人往场外行进。
秦墨轩腰背佝偻，身躯不断挣扎颤动，满脸狼狈苦楚。
他从没想过，自己堂堂十二级强者、曾经风光的千夫长，最后会落得这般下场。
等待他的，是牢狱关押、全程记录备案、系统性切片研究，余生彻底葬送。
看着秦墨轩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里，闻海月胸口起伏，长长吐出口气。
紧绷多日的脊背缓缓挺直。
她转头面向黑羽。
“我总算彻底清醒了。”
“我再也不用跟这种阴私算计的人捆绑牵扯，算是彻底跳出这个火坑了。”
旁边几位少主纷纷上前，身形压得很低。
“我们也是真心归降，绝无二心。”
黑羽站姿端正，神色平静无波。
“你们和我们，从前只是阵营立场不同。”
“各为其主厮杀争斗，这本就是情理之中。”
“败者认罚，我们接纳归降，不代表刻意施舍怜悯。”
“我清楚你们心里的不甘、落差、执念，没人能做到毫无波澜。”
“愿意留用你们，是真心想给你们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