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一软,双双重重栽倒在地,躯体不停抽搐抖动。
王小妹慢悠悠走上前,伸手摘掉两人头上的头盔。
“你们以为穿个防护服、戴个头盔就万事大吉了?”
“告诉你们,你们早就中了蛊毒。”
“这种毒不靠触碰,只靠呼吸,只要你们喘一口气,毒素就会往身子里钻。”
她侧过身,抬手指向墙角燃着的一炷细香。
淡淡的烟气缓缓升腾,在院内慢慢散开。
“这是蛊香。”
“用蛊虫毒素混合各类烈性毒药,慢慢熬制发酵做成的。”
“只要点燃,吸入半点香气,全身就会发软无力,任人拿捏。”
北区老大四肢不停抽搐,身子在地上挣扎扭动。
脖颈青筋绷起,死死盯着身前的王小妹。
“你敢这么对我!立刻放了我,把解药交出来!”
王小妹蹲身,指尖拿起手边一个细竹筒。
筒口微微倾斜,白色粉末静静沉在筒底。
“用不着解药。”
“三四天之后,体内毒素会自己消散。”
“不过在此之前,滋味够你们好好记一辈子。”
她拎起墙角的粗绿水瓢,接满凉水。
竹筒倾斜,把白色粉末全部倒进水里,抬手搅匀。
浑浊的白水在瓢里轻轻晃动。
她取来一根细长软管,动作干脆,直接对准周文远口腔。
软管顺着喉咙硬塞下去,直抵胃部深处。
抬手端起水瓢,把混着毒粉的凉水全部灌进管内。
整套动作做完,她没停顿,换了一根新管,同样的步骤,给北区老大全数灌下。
她视线扫过地上两人。
“你们中的蛊毒,不沾表皮皮肉。”
“全部沉在肠胃脏腑里扎根。”
“内里翻江倒海的疼,比外伤毒痛狠十倍不止。”
“周文远,是你自己作死招惹我,到头来连累你的老大跟着受罪。”
她脚尖轻点地面,俯身看向脸色惨白的北区老大。
“老老实实听话办事,我保你少遭罪,安然熬过这几天。”
“敢耍半点花样,我让你全程痛不欲生,撑不住也死不了。”
北区剩余留守的人不敢上前,小心翼翼上前,把中毒瘫软的两人抬回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