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看出火星这边的惩戒力度有多狠。
牢狱劳作分配,也藏着隐性偏袒。
男犯体力强横,扛一吨矿石,奖励一瓶饮用水。
女犯体力偏弱,只需要劳作一千斤,就能拿到同等一瓶水。
看似工作量减半,实则是刻意分化、刻意区别对待。
看懂这一切,王小妹心里越发清醒。
这里没有温情,没有怜悯,只有弱肉强食。
撑得过去,就能活下去、站得住。
撑不过去,就只能沦为棋子、沦为玩物,烂在最底层。
她咬牙硬扛下所有压力。
第一批草药药剂调配成功,她优先拿给身上带伤、常年病痛的女囚试用。
针灸疏通淤堵,草药缓解暗伤,偏方调理劳损。
一个个常年治不好的旧伤、累病,慢慢好转、痊愈。
越来越多东区女囚认可她、接纳她。
她不用依附任何人,不用出卖自己,凭手艺站稳脚跟,彻底在东区支棱起来。
地位一点点稳固,日子彻底翻盘。
北区那边。
周文远上完工,回去石屋找人。
推开空荡冰冷的石门,屋里空空荡荡。
他扫视一圈,瞬间知情。
王小妹,跑了。
周文远那天在街巷里外转了好几圈。
没找见王小妹半点影子。
街巷空荡荡,墙角没人,破屋没人,河边也空荡荡。
他指尖轻轻磕碰掌心,下意识觉得是东区老大暗中出手,把人悄悄藏了。
心里没当回事,转身直接回了住处。
可日子一天天过,一天、两天、三天。
整整几天时间,始终看不到王小妹露面。
以往王小妹就算躲着他,也会偶尔在周边街巷晃悠,找点吃食、蹭点活路。
这次彻底销声匿迹,半点踪迹都不留。
周文远靠在土墙边,指尖死死按住膝盖。
眉头狠狠皱起,身体微微绷紧。
直觉不对劲。
这事透着古怪,绝不是简单躲藏那么简单。
他脸色瞬间沉到底,心底隐隐压着一股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