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深蒂固的文明观念、从小到大的处事准则，早就刻进骨子里了。”
“两方文明根基不同、底线不同、三观更不同。你们视作寻常的相处模式，在我们这里，就是违背底线、违背礼法的事，我做不到，也接受不了。”
黑羽唇角扯出一抹浅笑，眼底了然，神色柔和下来。
“我懂了。”
“我就是打个比方，纯粹假设而已，你不用这么严肃，不用紧张。”
她稍稍停顿，眸光认真，继续追问。
“那我再问你最后一句假设。”
“如果，我是说如果，两方文明完全一样，你们这边也没有这些礼法束缚、没有这些感情规矩。”
“在完全不影响你和女主夫妻感情、不破坏你们关系的前提下，你能不能接受我，愿意和我相伴相处？”
“纯属玩笑假设，你不用有负担。”
乔云霆微微思索一瞬，语气坦荡真诚，没有半点敷衍闪躲。
“如果真的是那样，文明相通、规矩一致、彼此无碍。”
“以你的心性、能力和处事，我自然愿意接纳你，和你相处相伴，没有任何问题。”
黑羽眼底瞬间亮起亮色，压在心底的郁结尽数散开，眉眼染上真切的笑意，语气带着由衷的感激。
“谢谢你。”
“能得到你的认可，我真的很开心。”
乔云霆轻轻摇头，神色坦然松弛，没有半点尴尬避讳，眼底干净坦荡。
“没事，都是成年人，各自的观念、各自的文明规矩，心里都拎得清，没必要拘谨。”
他视线微微摆正，语气带着认真的问询。
“但我一直想问你，你和你师兄黑天之间，到底是什么状态？”
“旁人都看得出来，他心里一直有你，事事迁就你、处处护着你。你放着真心待你的师兄不接纳，反倒常年养着一众依附你的旁人，任由他们围在身侧。我实在搞不懂你这取舍，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思。”
黑羽指尖轻点鱼竿，目光落在湖面浮动的鱼漂上，神色平静无波，语气淡漠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