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整片宇宙格局里，我们连不起眼的边角都算不上，不过是渺小尘埃。”

“星道势力从来不是顶尖梯队，域外远超我们的文明遍地都是，你死守那点执念，根本没有半点落地可能。”

黑天抬眼，眼底带着复杂心绪，声音沙哑低沉。

“师妹，你变了。”

“早年你和我心意相通，我们的目标从来一致，就是横扫星域，称霸宇宙。”

“我一直坚守初心，留在星道，不是为了留存什么火种，是我心里的信念彻底崩碎了。”

“我从来没想过，最先放下初心、背弃理想的人，会是你。这根本不像你的行事风格。”

黑羽指尖轻搭座椅扶手，神色坦然，语气直白通透。

“人都会变，我也不例外，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

“年少时谁没有一腔热血，谁不曾为虚无理想拼命厮杀？”

“我们手握顶尖资源、高阶技术、专属科研团队，占尽天时地利，最后还不是一败涂地？”

“理想永远是理想，现实永远是冰冷的现实，两者从来不能混为一谈。”

“我选择归顺夏悠悠大人，不是我怂了，是我看清了差距。”

“只有站在真正顶尖的势力麾下，才有机会触碰我们当年遥不可及的梦想。”

她抬眼看向对面的人，句句实在，不掺虚言。

“夏悠悠麾下的文明层级、科技水准、战力体系，领先我们星道不知道多少岁月。”

“死守不切实际的执念，只会困住自己，反复内耗折磨自己。顺势而为，放过自己，才是最清醒的选择。”

黑天沉默良久，缓缓点头，眼底戾气尽数褪去。

“你的心境，确实彻底变了。对错无从评判，只是道不同了。”

“别纠结过往旧事。”黑羽语气利落，直奔主题，不再铺垫多余情面。

“时间充裕，往后有的是机会慢慢叙旧。”

“我直白问你，眼下两条路摆在你面前。归顺，或者誓死不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