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高一米八往上,体格壮实,满脸络腮胡,手掌布满厚重老茧,动作粗陋鲁莽,做事半点不细致,手脚笨拙又用力。
这是八妻特意找人安排的,存心折腾报复。
壮汉上手照料起居、清理卫生的每一个动作都极其粗暴,力道没轻没重,每一次触碰都狠狠牵扯石司羽身上的伤口,牵动体内毒素发作。
刺骨的疼痛不断传来,石司羽彻底扛不住,嗓音嘶哑地怒吼。
“你能不能动作慢点!滚出去!别碰我!”
屋内早已没有八妻的身影,任凭他如何嘶吼怒骂,都没人替他撑腰。
壮汉脸上毫无波澜,语气带着几分蛮横。
“你少在我面前嚣张摆架子。”
“夏悠悠人提前交代过,你若是敢不停叫嚣、肆意挑衅,我就有权对你进行人身惩戒。”
话音刚落,他抬手就对着石司羽脸上狠狠扇出两巴掌。
清脆的声响在屋内炸开,力道十足。壮汉常年干体力活,手劲极大,两巴掌直接把虚弱无力的石司羽打得头晕眼花、耳鸣不止,脸上火辣辣的剧痛翻倍叠加。
他浑身受制,根本躲闪不开,只能硬生生扛下这顿责罚。
打完之后,壮汉依旧慢条斯理、粗手粗脚地收拾干净床铺、处理完所有污秽,语气平平开口。
“我就是挣份辛苦钱混口饭吃,各司其职,你也别刻意找事、侮辱刁难我。”
就在这时,王桂花再次走进卧室,抬手示意壮汉停下动作。
接下来的一幕,彻底击溃了石司羽最后的心理防线。
本该由他亲身承担、履行的所有责任,此刻全都被这名壮汉替代完成。
石司羽瘫在床上,双眼直直盯着眼前的一切,浑身控制不住微微颤抖。
身体的毒素剧痛本就日夜不休、难以忍受,如今又加上极致的精神羞辱和心理折磨,双重痛苦碾压之下,他心口一闷,一口气没喘上来,喉咙挤出一声闷嗷,直接眼前一黑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