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牵线搭桥、暗中物色人选、哄骗胁迫女孩上门的人，就是街道办的李主任。

李主任手握基层安置职权，专挑那些走投无路、无依无靠的返程知青下手，借着安排工作、落户住房的由头坑骗胁迫。

每成功送一个人进石司羽的私宅，李主任就能拿到三千块的好处费。

石一鸣负责对接交接、兜底遮掩，把人稳妥送到石司羽手上，单次报酬足足六千块。要是被骗的女孩样貌出众、性子温顺，价格还能再往上翻。

石司羽常年维持这套龌龊交易，每隔两三个月就会让手下物色新人替换旧人。

那些失去利用价值、或是稍有反抗的女孩，下场全部凄惨无比。

一部分直接埋进这片四合院的地底，变成无人知晓的枯骨。

一部分被深夜运走，投入江河水底彻底毁尸灭迹。还有一部分被暗中转运出境，这辈子都回不来故土。

这么多年过去，绝大多数受害者的痕迹都被处理得干干净净，连根追查的线索都留不下。

唯独这三具尸骨，是当年仓促处理、来不及彻底销毁的遗留。

法医逐一核验骸骨伤情，遇害原因高度统一。

所有女孩都是在被侵害的过程中遭受暴力压制，窒息身亡，没有一例例外，全部都是被害致死。

一桩桩陈年旧案、一笔笔肮脏交易、一条条无辜人命，全部彻查清晰，证据链完整闭环，没有任何漏洞。

另一边，杜雪瑶和石司羽私下勾结往来已经整整半年。

乔轻竹盯着两人的动向从未松懈，石司羽每一次深夜登门，屋内所有对话、交易细节、私密勾当，全部被录音设备完整收录，一字不漏，全程记录存档。

她行事稳妥细致，取证严谨到位，没有半点纰漏，全程尽职尽责，死死攥住了所有关键实证。

所有线索、录音、人证、物证全部汇总整理完毕。

乔云霆抱着厚厚一叠卷宗材料，直奔最出名佬办公驻地。

体系之内，能随时面见最出名佬、直接对接核心要事的人寥寥无几，这是旁人根本得不到的权限和机会。

最出名佬翻开手里的卷宗，一页页往下看，脸色一点点沉到底，眉宇间压着极致的怒火。

他指尖重重压在纸面的罪证上，眼底戾气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