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亮,雨势渐停。
李甲、张乙慢悠悠走出宾馆,神情舒展惬意。
“这国营宾馆住着是真舒坦。席梦思床垫软和贴合身子,被褥干净整洁,店里服务也周到,跟野外风餐露宿比起来,完全是两个天上地下。”
两人转头,视线扫向门口的九千岁。
对方浑身衣物湿透,死死蜷缩在墙角,身体止不住哆嗦发抖,整张脸和嘴唇冻得泛青发白,狼狈不堪。
九千岁抬眼盯着二人,声音沙哑虚弱,语气裹挟着浓烈的怨毒和威胁。
“你们两个混账!我肯定染上风寒了!”
“我若是平安熬过去、活着回去也就罢了!但凡我这次病重出事、回不去,你们两个,百死难辞其咎!”
李甲和张仪四目相对,眼底没有半分愧疚和不忍,神情淡漠又平静。
二人心里早就拿定了主意,半点动摇都没有,嘴角同时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全程缄口不言,默认了所有事。
这一路紧赶慢赶,熬了整整两天,二人顺利带着人踏出边境线,一路辗转赶路,最后登上轮渡,将狼狈不堪的九千岁,直接送上了等候在外的使者船。
这艘使者船上早早守着五个人,全是九千岁一手提拔、死心塌地跟着他的嫡系心腹。
几人转头看清九千岁凄惨落魄的模样,瞳孔骤然一缩,脸上瞬间布满难以置信的惊骇,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他们跟着九千岁多年,何时见过这位权势滔天的人物落得这般下场。
五人反应极快,瞬间按住腰间佩刀,寒光乍现,五把利刃齐刷刷横亘在半空,死死对准船边的李甲和张仪,周身戾气暴涨。
“你俩简直胆大包天,混账透顶!”
“九千岁何等尊贵的身份,你们也敢动手糟蹋,把人害成这副模样!”
“今日绝不饶你们,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张仪仰头轻笑,眉眼间满是不屑,态度嚣张又张扬。 乐文趣书屋
“纯属满嘴胡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