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佳鑫神色一紧,立刻躬身抱拳,姿态放得极低,面上堆满刻意的恭谨,藏着满心惶恐。
“大人息怒!所有过错全在我!是我管束下属不严,治家无方!”
“是我家中逆子目光短浅、肆意妄为,私下搞出这些糊涂名堂,犯下大错,与旁人无关!”
“大人赏脸亲临,是我等福气。可否移步室内落座?诸事咱们细细商谈。”
“我们已然认清错处,即刻全盘整改,绝不姑息纵容半分!只求大人高抬贵手,给我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石南露眸光骤厉,语气陡然凌厉刺骨,没有半分缓和余地。
“放肆!” 乐文趣书屋
“少拿这套人情世故的歪门邪道来搪塞我!什么薄面、什么情面,我们这里一概不认!”
“规矩就是规矩,法理就是法理,我们没有义务纵容你们的私心私欲,更不会为你们的过错破例通融!”
“你们一次次试探底线、触碰红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留余地?现在知道求情面,晚了!”
“我明确告诉你,此事没有任何折中机会!所有过错,必须秉公处置,绝不徇私!”
石南露眉眼一凛,冷声传令。
“来人,把他拿下!”
冰冷的指令落地的瞬间,彻骨的恐惧瞬间席卷吕佳鑫四肢百骸。他浑身一僵,浑身气血骤然下沉,彻底慌了神。
他本心存侥幸,以为靠着低头服软、再三求情,便能蒙混过关,搪塞掉这场祸事。
可眼前的局面清清楚楚昭示着,这位首领向来言出必行,行事铁面无私,半分情面都不肯给。
他骤然醒悟,对方从一开始就没想过依靠他们这群旧人维系属地治理。
先前的包容优待,已然是最大的体恤和让步。可他们贪心不足,得寸进尺,执意挑战对方的底线。
从他们暗中重启等级特权、心存妄念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亲手堵死了自己所有退路,完完全全就是作茧自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