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不好了!海面上出现无数陌生舰船!从未见过这般形制的器械,难不成是传闻里的鬼船?”
冯承云周身气场沉稳镇定,神色毫无波澜,出声压住全场躁动。
“大家稍安勿躁。”
目光扫过全员军士,语气铿锵有力,带着绝对的掌控力。
“这些不是敌舰,是我们的兄弟部队。
所有人牢记军纪,原地待命,谁都不许乱动、不许喧哗、不许私自擅离队列!”
这片海域的防务由冯承云全权督办,地界规矩严明,威势压场,寻常人根本不敢挑事挑衅。
谁都清楚,敢在这个关口生事,纯属自讨苦吃,没人敢随便触碰分毫霉头。
海面轰鸣不止,一艘艘战列舰稳稳驶入港口,泊定岸边。舰身侧壁弹出机械结构,自动伸缩钢桥层层延展,牢牢对接海岸地面。
登陆部队列队前行,步伐规整,全程井然有序,没有一丝混乱。
冯承云紧盯眼前一幕幕景象,心神巨震,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这哪里是人力能做到的手段,简直是颠覆认知的神迹!”
他视线死死锁着伸缩钢桥,目光反复扫过机械结构的运作轨迹。
“到底是何等精湛的工艺,才能造出这般器械?钢桥自主延伸对接岸线,人员全数通过后还能自动折叠收回,钢板闭合严丝合缝,承重稳固至极,半点晃动都无!”
视线再落向舰上陈列的各式制式武器,冰冷坚硬的军械泛着肃杀气息,远超他认知里的所有装备。
巨大的落差彻底击溃他的固有认知,他僵立原地,失语良久,心底只剩极致的震撼。
全场军士屏息伫立,无人敢出声。偏偏队伍里一名副官心性浮躁,毫无城府,本就是安插在此的监督人员,头脑发热之下彻底失了分寸。
他跨步出列,声色尖锐,满是戾气。
“混蛋!你们到底安的什么心思!”
他目光狠厉扫过登陆的队伍,字字诘问,极尽刻薄。
“这群来路不明的部队擅自入境,你任由他们登岸驻军,你这就是赤裸裸的卖国求荣!置这片土地、置数万弟兄、置数十万百姓于何地!”
话音未落,一道细碎寒光骤然掠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