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冲锋!不惜一切代价,报仇雪恨!”
残余兽人不顾伤亡,再度悍不畏死朝前猛冲。
下一瞬,精灵阵营的重机枪、加特林骤然开火。漆黑的枪体喷射出刺眼火舌,数万挺枪械同时扫射,密集的子弹织成密不透风的火力网,无情倾泻在冲锋的兽人队列之中。
成片兽人接连倒地,层层叠叠的尸骸铺满战场。幸存的兽人终于认清现实,双方的战力早已天差地别,根本不在一个层级。
不管如何冲锋、如何突进,只要踏入火力范围,便只有殒命一途。
兽人族群本就心性单一,此刻漫天鲜血与惨烈伤亡彻底刺激了血性,彻底丧失理智,摒弃所有战术,只知机械往前冲锋。
无脑的死冲,让伤亡数字持续暴涨,战局彻底走向崩盘。
兽人首领彻底乱了章法,顾不上任何战术损耗,只剩疯狂的执念。
“填上去!所有人全部填上去!用人海堆平他们的火力线!”
一旁的大祭司望着全线溃败的战局,心底彻底凉透。多年征战,他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败局。
他清楚,这般毫无差距的碾压对战,再无翻盘可能。
身形悄然后撤,脚步放得极轻,悄然脱离混乱的主力阵营,眼底只剩死寂的笃定。
心想,照这样打下去,很快他们就会失败。
大祭司脚步微顿,身形稳稳落回原处,眼底藏着彻骨的寒意与算计。
他心里透亮,眼下全军对峙,战事未终,所有人都在死战拼杀。这种关头敢抽身撤离,就是实打实的临阵叛逃。
兽人军法严苛,叛逃者无赦,一旦暴露行踪,即刻斩杀示众,半点情面不留。
他压下所有退意,敛尽周身异动,混在乱军之中,静静蛰伏,只等一个无人察觉的脱身时机。
战场之上,杀戮从未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