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微微闭上眼睛,陷入了回忆。
小时候,王海蓝整天就知道搓麻将,把他往奶奶那儿一扔就不管了。
他眼巴巴地盼着王海蓝能陪陪自己,可每次都是失望。
等他长大了些,王海蓝还是老样子,还是搓麻将,让他自己上下学。
那时候,他看着别的同学都有父母接送,心里别提多羡慕了。
后来出国留学了,和王海蓝见面的次数更是少得可怜。
想到这儿,陈义康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多了一丝决绝,原来一切都是这么回事。
夏悠悠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钉子钉进木板里:
“只要你们能平安,那些事都好商量。
这件事有很多人,明明可以没有悲剧,却偏偏搞成了悲剧。
别的不说,就拿宋书叶来说,她当时如果听话,乖乖跟着我们来到这里,不就没事了吗?
什么事都没有,该吃吃该喝喝。
可是她不听话,偏要自作主张,总觉得自己可以力挽狂澜,拯救世界,结果怎么样?
什么事都没办成不说,还把自己给搭进去,进了狼窝,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顿了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声音又轻又慢,像在总结什么经验教训:
“而相比于陈义康,人家就聪明多了,脑子转得快。
我派人过去,他一听情况,二话不说,立即响应,收拾东西就跟人走了。
这就太好了,省时省力,不耽误工夫。
所以,只要不落入坏人手里,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谈,喝杯茶,吃顿饭,什么事都好商量。
但落到坏人手里,那就没有机会谈了,人家拿刀架你脖子上,你谈什么?
谈价钱?
谈条件?
晚了。”
这时陈义康的电话响了,铃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陈义康低头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从没见过,显示的是地球那边的区号。
他皱了皱眉,手指悬在屏幕上,没有马上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