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瞪得滚圆,脸涨得通红,声音尖得扎耳朵:
“不可能!
我当时亲眼看着他办的,他亲自过到我名下,白纸黑字签了名按了手印,还写了合同,一式两份!
为什么是假的?
我一页一页翻过的!”
李中介把资料推回去,手指点在最后一页的盖章处,叹了口气:
“你看看,虽然写是写了,可最后没盖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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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盖章,法律上就不认,这就是张废纸。”
王海蓝一把抓过资料,翻到最后一页,低头一看——签名处干干净净,连个红印都没有。
她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手死死撑住桌沿。
声音都变了,又尖又细,带哭腔:
“他……他居然这么对我?
混蛋!
王八蛋!”
李中介站起来,绕到她身边,拍了拍她肩膀:
“董事长夫人,您先别急,消消气。
回去再找找,兴许还有别的文件。
要不您直接问问董事长?
我们这儿实在帮不上忙了。”
王海蓝失魂落魄地出了门,脚步发虚,像踩在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
阳光刺眼,她眯着眼,脑子里白茫茫一片。
李中介站在门口,看着她走远的背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心想,这是出事了。
他干这行大半辈子,这种勾当见多了。
王海蓝手里拿的是阴阳合同里假的那份,专门糊弄她的。
真那份,盖了章签了名按了手印的,肯定在陈志才董事长那儿,锁保险柜里了。
他之所以这么做,说白了就一点——王海蓝爱去国外玩大的,赌得凶,输得惨。
前后输过两回,一回一百多万,一回两百多万,眼都不眨。
陈志才知道以后,不动声色,把她名下资产全清零了,房子车子股票基金,全转自己名下。
这样她再怎么赌,再怎么输,也伤不着根本,不影响公司运转。
不然公司那点钱,早让她霍霍光了。
到时候破产,工人发不出工资,谁担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