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花了三百多万,每一笔钱划出去的时候他都心疼得直抽抽,那可是真金白银,够他在燕京买好几套院子了。
可是没办法,要不然他就得顶着那张烂脸过一辈子,人不人鬼不鬼的,连门都不敢出,甚至都有生命的危险。
钱没了可以再挣,脸没了可就真没了。
所以他能恢复如初,虽然要在家里苦等一个多月,一个月不能见太阳,闷在屋子里跟坐牢似的,但是也没问题。
等就等呗,这有啥?
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这辈子等过比这更久的东西。
门推开了,许临川闪身进来,回手把门带上,往前走了两步,站在病床前,微微弯了弯腰,笑容在脸上绽开,声音里头带着一股子邀功的味道:“大哥,兄弟我出马,绝对是没问题。
人已经给你抓了,要不要带进来?”
赵文佳一听这话,眼睛亮了,但很快又沉下来,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责备和不耐烦:“胡说,能在这里吗?
这是医院,人来人往的,万一被人看见怎么办?
回我们的基地,我要好好地炮制炮制他。
这个乌龟王八蛋,害得我这么惨,脸都差点没了,差点连命都搭进去,绝不能放过他。
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场。”
许临川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收了几分,多了几分认真:“好,我知道了。
大哥你放心,地方我都安排好了,就等你过去。”
说完以后,他转身出了门,冲走廊里等着的几个人招了招手,低声吩咐了几句。
几个人分头行动,有人去楼下开车,有人去准备担架,有人去拿大衣和围巾。
许临川亲自给赵文佳穿上大衣,扣子一颗一颗系好,又拿来一条厚围巾,把赵文佳的脸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