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这10万没白花。”
他站起来,把图折好揣兜里,转身就往外走。
边走边点人:“你,你,还有你们仨,加上老六、小五,跟我走。
凑够六个,加上我七个。”
“哥,带家伙吗?”
“废话。”
许临川头都没回,“抄上。”
越野车在山脚下头就开不动了。
许临川跳下车,抬头看了一眼。
山不高,但密,树一棵挨一棵,连条正经路都没有。
“往上走,五六里地就到。”
他把图又掏出来扫了一眼,往北边一指,“这个方向,走。”
七个人踩着碎石枯枝,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爬。
许临川走在最前头,步子快,后面几个人喘得跟风箱似的。
“哥,慢点行不行?”
“慢什么慢?
人跑了你赔我10万?”
没人再吱声了。
很快他们就摸到了地方。
许临川一抬手,后面六个人全蹲下了。
他拨开树枝往前看了一眼,山谷到了,裂缝就张在前头几十步远的地方,口子上长满了杂草,不仔细看根本瞧不出来。
“跟我来。”
许临川猫着腰往前走。
七个人贴着山壁慢慢挪过去,脚底下全是碎石,谁都不敢踩出声。
凑到裂缝跟前一看,那口子窄得很,也就够一个人侧身钻进去。
许临川退回来两步,找了个石头墩子坐下,撸起袖子看了眼手表。
表盘上有灰,他拿拇指擦了擦。
“沉住气。”
他往身后扫了一眼,“都歇歇,喝口水,一会再进。”
几个人围过来,有蹲着的,有靠石头的。
一个兄弟拧开水壶灌了两口,压低声音问:“哥,里头黑咕隆咚的,咱进去能找着人吗?”
“图都标那么清楚了,就这缝里头。”
许临川把图掏出来又看了一眼,“跑不了。”
另一个兄弟抹了把汗:“这地方也太偏了,那孙子怎么找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