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龙猛地站起来。
对,去看看。
那地方距离这里也就是五十公里,坐车也就是个把小时的事儿。
可他摸了摸兜,空的。
翻了翻裤兜,连个钢镚儿都翻不出来。
他额头上见汗了,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五十公里,走着去?
猴年马月才能到,走到那儿黄花菜都凉了。
他咬了咬牙,跑到马路上。
路面坑坑洼洼,远处有车灯晃过来。
他站在路边,伸长脖子张望,来往的车辆稀稀拉拉,有的开得快,有的开得慢。
他举起手,试着拦一拦,看看能不能搭个顺风车。
宋云龙站在路边,胳膊举得老高,手不停地挥,像只扑腾翅膀的鸡。
一辆一辆车从他面前开过去,溅起一路灰,呛得他直咳嗽。
他抹了一把脸,又挥,又喊,嗓子都劈了。
终于,一辆白色的商务车减速,打了右转灯,慢慢停在他面前。
宋云龙眼睛一亮,扑上去拉车门,嘴里喊着:“赶紧开车,带我去一个地方!
到了我再给你钱,给你一千!
一千块!
听见没有?”
车门从里面推开了。
下来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动作快得像闪电。
还没等宋云龙反应过来,两条胳膊就被架住了,像拎小鸡似的往车里一塞。
宋云龙双脚离地,蹬了两下没蹬着,整个人被拖进了车厢。
车里的灯很暗,冷气开得很大。
宋云龙脑袋被按着,脸差点贴到地板上,这才意识到不对。
他猛地抬头,瞳孔一下子缩紧了。
赵文佳正坐在对面的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着的烟,在指间转来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