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楚明宸确实有错,可罪不至此。
魏书言正准备带着谢染卿与楚明珠出去挑东西,谁知迎面碰上了楚明伯。
“夫人,我有话跟你说。”
楚明伯看了眼魏书言身边的两人,意思很明显。
“等我回来再说。”
魏书言懒得搭理楚明伯,她现在心情正好,刚好拉着两人出去采买。
前些日子拿了魏清荷的银子,可还没花呢。
魏书言带着两人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楚明伯看着魏书言离开的背影,眸色微暗。
这女人,确实没规矩。
“婆母,你这般,公爹不会生气吗?”谢染卿坐上马车,还是有些不放心。
男人是家里的天,若是得罪了天可怎么好?
“这有什么?他生气,难道我就不生气?他私自将魏清荷留在府上,存了什么心思,难道还要我说?”
“他是人可以生气,我自然也可以,更何况,我只是嫁给他了,又不是卖给他了,别说我现在花的都是自己的银子,就是整个伯府,他身上穿的用的,哪一件不是我给他置办的?”
“他跟入赘也没什么区别,不过是名义上好听些,有这样的待遇已经很不错了。”
谢染卿不断刷新着世界观,那表情满是诧异。
明晃晃写着:‘还可以这样?’几个大字。
楚明珠跟着道:“是啊,伯府上的一应开支都是母亲给的,我看过账本,嫂嫂应该也瞧过,母亲说的没问题。”
“更何况,一个吃软饭的,怎么还能硬气得起来?不过是母亲这些年太过仁慈罢了。”楚明珠拉住魏书言的手,眼神坚定:“母亲,我支持你!”
“无论您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支持!”
魏书言心头只觉有暖流涌过。
她这女儿就是不错,事事以她为先。
“那若是夫妻关系破裂,被休可怎么好?”谢染卿依旧有些后怕。
女子被休,日后可是活不下去了啊。
“那又如何?咱们有银子铺子,有安身立命的本事,离开男人照样活,总不能因为一个男人吊死一辈子吧?”
魏书言说着,看向谢染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