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省长……”高育良斟酌着用词,“工作能力强,有魄力,是个好领导。”
“就这些?”沙瑞金追问。
“其他方面,我不太了解。”
“不太了解?”沙瑞金笑了,“育良同志,你这话说得可不对。你跟刘省长走得那么近,会不了解?”
高育良放下茶杯:“沙书记,您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沙瑞金身体前倾,“你跟刘省长,是什么关系?”
“同事关系。”
“只是同事?”
“只是同事。”
沙瑞金靠回沙发,“育良同志,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刘杨在汉东这么搞,长不了。上面不会允许一个人搞一言堂。你跟着他,迟早要受牵连。”
“如果你愿意,”沙瑞金继续说,“我可以帮你。省委副书记的位置,太委屈你了。以你的能力,当省长绰绰有余。”
“沙书记,”高育良开口了,“我是个党员,服从组织安排。组织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至于其他的,我不多想。”
“真不多想?”沙瑞金盯着他,“育良同志,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没有了。”
高育良站起来:“沙书记,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还要去开个会。”
这是下逐客令了。
沙瑞金脸色沉了下来。
“好,那就不打扰了。”
他起身离开。
走出市委大楼,沙瑞金回头看了一眼。
“不识抬举。”沙瑞金低声骂了一句,坐进车里。
小王回头问:“沙书记,回省委吗?”
“去陈岩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