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李黎从昏迷之中苏醒后。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把头枕在他胸前熟睡的应凝。
应凝直接拿他当抱枕用了。
而他的苏醒也让应凝悠悠转醒,应凝睁开眼后对着他露出了和煦的笑意,但李黎却只感觉腰腹一阵幻痛。
他疑似对应凝有点创伤应激了。
哪怕记忆可以遗忘,但本能已经将这种痛苦和危险铭记。
“师尊,你有时候真挺莽撞的,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
聚集在展厅门口的众多参观者随即散去,各自行动,去博物馆其它区域参观了,并满怀期待地等待着这个独立展厅重新开放。
在他们之前,已经有六七拨人来过了,有著名大学的历史系教授、研究机构、博物馆负责人,还有著名古董商,各大拍卖行等等。
苏煜阳两眼一黑,头有些晕眩,身体往后一倒,屁屁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你继母怎么了?”似乎是觉得气氛太尴尬,苏煜阳率先开了口,只是这句话一出,气氛更加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