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要说是为了联盟，为了北海，那些人就拼死挡在我们前面，一次两次我们还会得意忘形的讥讽他们愚蠢，可次数一多……”

“次数一多就笑不出来了。”

“有一个女孩对我很好……那时候我都想过假死然后和她在一起，可她在一次调查中为了保护我而死。”

有位特工讲起了自己的经历，从自己的腰包里掏出了一片脏污的布捏在手中再不言语。

“李黎同志，我们这帮老家伙现在是阻碍吗？”

“我们的思想是否已经遭受腐蚀？”

“我们可能对人类不忠了……”

“我们开始敷衍拒绝一些任务，你的作为让我们明白了一点，和我们一样的同志还有很多。”

这一批老特工们长年在边狱岛生活，已经和当地里建立起来更深厚的联系，喜怒哀乐都融入此地。

所以他们有着和李黎一样的烦恼。

慢慢的，身为人类的自觉日渐减少，也真心想要帮身边的道苍人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因为那些道苍人同样把他们视为同伴。

“我们绝非阻碍，我们是人类进步的关键，潜伏从现在起应该从破坏性掠夺转为合作共赢，这一点我之后会提出，我目前在情报局能制定规则了。”

话落，那些老特工们全都是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时隔许久的真挚笑意。

“和当地人在一起也行？”

“行。”

“我们可以拒绝一些过于极端的任务？”

“当然。”

“我们可以用自己的意志决定如何完成任务？”

“可以！”

李黎做出承诺，接下来书写行动准则的人是他，能够顺路来一趟听取特工们的意见很重要，这些话如果使用网络通讯会留档，就这么闲聊着说出来的话才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