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就连您也……”

来自各大势力的修士们虽然心中早有准备，但真切看到这一幕还是泪眼婆娑。

应凝看到了剑宗老祖元神暗淡却依旧御剑不绝，她脑海中回想起小时候与老祖朝夕相处的一幕，老祖并非其他大能者那样总是不苟言笑故作高深，老祖的性格鲜明，喜怒哀乐尽浮于表面。

自她记事起，她就知道老祖很强，强大到几乎不可能被杀死，除非天人亲至。

除非老祖产生舍命的觉悟。

另一边，人群之中一堆不起眼的修士们也是脸色灰白，他们来自天目山，天目山本来就不强，早已青黄不接，如今他们的老宗主陨落其中，他们还有未来吗？

水依看着自己那和蔼的爷爷元神灵光不停消散，用手捂住嘴只能低下头轻轻抽泣。

悲凉涌动人潮中，无人说昭天镜不该拿出来，能亲眼见证自家先辈的最后，也算是他们作为晚辈唯一能做的事了。

铭记此刻！

而昭天镜的探查也是有气息反应的，死战至今的大能者都感觉到了窥探，但那种感觉一点也不让他们厌恶，反而有种难言的温暖。

他们知晓，那是他们的后辈在看他们。

他们将散的思绪再度交织，他们的神魂再耀灵光。

他们的元神就像是被注入了无量灵炁，竟在这最后时刻还能爆发出匪夷所思的力量，他们风华绝代意气风发！

“破虚剑尊，先前那两剑是你所御吗？”

控制昭天镜的大能者直接通过昭天镜询问剑宗老祖，如果是，他们需要让更多人启用天命大醮敬拜剑宗老祖。

如果还能再斩出一剑，此战应当能分出胜负。

剑宗老祖听闻那远方的疑问，笑着摇了摇头后指向天空。

昭天镜立即搜寻更高的天上。

很快，昭天镜找到了目标。

屹立于天舟之上的李黎，李黎左手握着剑令，纵使站在原地不动都步伐不稳，也依旧是盯死了祟神的桩部，非常勉强的再一次举起了右臂。

然而……

未能举起，李黎忽然跪伏在地不断咳血，那些咳出的血洒落在舵台上竟发出了滋滋沸腾声，甚至散发出缕缕青烟。

李黎之前是在用身体中转，直接吸纳演天仪的灵炁打入剑令，演天仪破限后输出的灵炁狂暴而炽热，根本不是能在人体内游走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