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这个该死的女流氓又要做什么

何鲤鲤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等外面打完再出去,省得咱们这种无辜路人跟着遭殃。”

桌外刀光剑影,铁器相击之声铿然不绝,间或夹杂着桌椅碎裂的声响,似有愈演愈烈之势。

崔令仪侧过头,借着桌底昏暗的光线静静看着何鲤鲤。后者正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浑然不觉自己已被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

崔令仪摸了摸自己的腰间的匕首,最终咬了咬牙,低声道:

“抱歉。”

何鲤鲤一愣。

好端端地怎么开始道歉了。

下一瞬,冰凉的刃锋已经抵上她的颈侧。

“崔宴上和国公府有关的,一个不留。”崔令仪语气平静,“我叫崔令仪,若有来世,你尽可找我索命。”

崔令仪!!!

这不她心爱的女主角吗?

合着刚刚人家在摸匕首,她以为人家手指颤动了两下是在害怕……

#

何鲤鲤再次睁眼时,谢揽月还未开始吟诗。

身旁还是崔令仪。

她二话不说捂住肚子:

“好疼,去趟茅房。”

说完转身就往后廊冲,临走前回头看了崔令仪一眼。那眼神爱恨交织,又气又冤,恨不得在对方脸上刻一排血泪控诉。

结果她跑太急,一头撞进别人怀里。

“嘶——”

她捂着额头抬头,撞上的竟然是谢衔金。

谢衔金自称长了传染疹子,不参加宴会,怎么还偷偷摸摸地来了。

“好巧……你怎么来了?”

她干巴巴挤出一句。

就在这时,大厅里刀剑声骤起,尖叫炸开。

谢衔金偏了偏头,眉梢微微一挑,像是在看一出好戏:

“表妹,方才不还说你的亲近之人只有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