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是,说好要守着他吗?

翠屏没有看徐氏,只是低着头继续道:

“没有人指使奴婢,是奴婢一直看不惯二公子。二老爷明明许诺过和夫人一生一世一双人,可在外征战间竟然送回了这个不知道谁生的野种。那碗药在端出去之前,是我趁二夫人去取蜜饯的时候,往药里加了东西。”

“你加的?”谢揽月问。

翠屏答得很快,“对,奴婢根本不知道二夫人熬的是什么方子,只是加点蒙汗药让二公子睡几天。奴婢没想害他性命,求大公子明鉴。”

徐氏适时地抬手捂住了嘴,声音颤抖:

“翠屏……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竟不知你心里存了这样的怨气……”

谢揽月看了看翠屏,又看了看徐氏。

“你倒是忠心。”

他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语气淡淡的,看不出是夸还是讽。

“既然这样,这事情已经落幕。这翠屏是我身边的侍女,我自会回家严加看管的。”

二夫人干笑了两声。

这时候,谢衔金才幽幽地醒了过来。

看到屋内的场景他瞬间明白了什么。

然后他立马发现自己后脑勺有点疼,且坐在地上。他往上一看,发现刚刚那个疯子何鲤鲤正安然地睡在他的榻上,还盖着他的被子……

谢衔金:?不是说要好好守着他吗?

谢揽月打断了他的思绪:

“堂弟醒了?”

“我之前练武,身体里有些内力,自然能够很快化解。”谢衔金勾唇一笑,朝着二夫人看了过去。

这番话自然是把二夫人又气到了。

这二老爷一定是很早就瞒着她有个野种的存在了还特意把他带到边关去,教其习武。

她有些挂不住脸上的笑容,更不想看见谢衔金那张令她恶心的脸:

“既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我定会回去严加管教翠屏,我就先走了。”

“揽月,你派人通知一下鲤鲤院子里的仆人,让其把人接回去,她年纪也不小了,又即将去议亲,这睡在二公子床上实在是不成体统。”

徐氏说完之后就不再多留,转身跨出门槛,带着丫鬟匆匆离去。

“好的,姨母。”

谢揽月应下。

刚醒的谢衔金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