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言?”
凌天上前一步,气势逼人。
“我再问你一遍,让,还是不让?”
“我……”
护卫队长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只是个看门的,哪里担得起这种罪名。
就在这时,府门从里面打开,一个穿着管家服饰,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何人在此喧哗?”
管家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他看到凌天,脸上露出一丝假笑。
“原来是凌百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公爷偶感风寒,正在后院静养,实在不便见客。”
“凌百户若是有事,不妨与老奴说,老奴一定代为转达。”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客气,又把人拒之门外。
凌天看着他。
“我今天来,不是办公事。”
他朝何弘招了招手。
何弘连忙把那个鸟笼递了过去。
凌天拎着鸟笼,在管家面前晃了晃。
“听闻公爷爱鸟成痴,在下不才,偶得一只珍禽,特来献给公爷,聊表心意。”
管家的目光落在那个简陋的鸟笼和那只灰扑扑的麻雀上。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周围的护卫,一个个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都红了。
给靖安公送麻雀?
这是来送礼的,还是来砸场子的?
“凌大人,您这是……何意啊?”
管家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们公爷的百鸟园里,最次的一只,也是从南疆运来的七彩画眉。”
“您这……怕是有些上不得台面吧?”
“上不上得了台面,不是你一个下人说了算的。”
凌天把鸟笼往他怀里一塞。
“带路。”
“你!”
管家被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凌天!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今天就欺你了,怎么着?”
凌天的声音冷了下来。
“再废话一句,信不信我以‘阻挠圣意,藐视皇恩’的罪名,把你这靖安公府给抄了?”
管家浑身一颤。
他看着凌天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心里一个咯噔。
这个活阎王,是真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