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点比不上她?她不就是胸比我大点,屁股比我翘点吗?”
“你这个只看外表的肤浅男人!”
凌天被她这虎狼之词说得有点尴尬。
“咳咳,我们说正事。”
“你大老远跑来,不会就是为了跟我吵架吧?”
“当然不是!”
娜木哼了一声,从随身的皮囊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扔在桌上。
“我给你带了份‘聘礼’。”
凌天打开布袋。
里面滚出来的,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个人头。
人头双目圆睁,脸上还带着惊恐和不甘。
“这是……”
“呼延烈手下的一个万夫长,叫阿古拉。”
娜木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上次黑风岭之后,我爹就派人去查了。”
“发现这个阿古拉,跟你们大燕的那个左治,一直有书信往来。”
“左治给了他不少好处,让他劝说呼延烈出兵南下。”
“我带人把他抓了,审问了一晚上,他什么都招了。”
娜木顿了顿,又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拍在桌上。
是半块青铜牌。
上面,赫然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枭鸟。
跟凌天手里的那半块,一模一样。
“这个,是从阿古拉身上搜出来的。”
娜木看着凌天。
“他还说,给他们下命令的,不是左治,而是一个被称为‘鸟主’的人。”
“他说,夜枭的势力,早已渗透到了草原的各个部落。”
“他们的目的,就是挑起大燕和草原的战争,好从中渔利。”
凌天拿起那半块令牌,跟自己的拼在一起。
严丝合缝。
一块完整的夜枭令牌,出现在他眼前。
他终于明白燕子文那句话的意思了。
京城的水,确实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夜枭这张网,不仅笼罩着大燕,甚至已经延伸到了草原。
“那个人呢?”
凌天问。
“哪个?”
“阿古拉。”
“哦,被我一刀砍了。”
娜木说得云淡风轻。
“那种叛徒,留着干嘛?浪费粮食。”
凌天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这次,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那当然。”
娜木扬起下巴,一脸的骄傲。
“我可是要当你正妻的女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她忽然凑了过来,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凌天。
“所以,你什么时候,正式去我爹那提亲?”
“我可告诉你,我爹的耐心是有限的。”
“你要是再拖下去,他真会带着十万铁骑来踏平京城的。”
凌天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青草和皮革味道,心里一阵无奈。
一个阿蛮,一个燕玉心,现在又来一个娜木。
这情债,真是越欠越多了。
“提亲的事,不急。”
凌天不动声色地往后靠了靠,拉开一点距离。
“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把那块完整的令牌推到娜木面前。
“你对这个‘鸟主’,还知道些什么?”
娜木摇了摇头。
“阿古拉也不知道他是谁,只说他权力很大,连我爹和呼延烈,有时候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他还说,这个鸟主,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