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口棺材,可就真要用上了。”
张敬咳出一口血沫,混合着断掉的牙齿。
他死死地盯着凌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恐惧,已经彻底淹没了他。
“对了。”
凌天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
“替我给你爹带个话。”
“他不是想以死明志吗?”
“这口棺材,三万两白银,算是我个人赞助的,不用他还了。”
说完,凌天不再看他,转身向外走去。
“何弘!”
“在!”
“留二十个兄弟,在张府门口守着。”
凌天吩咐道。
“帮着张家一起守灵,别让什么阿猫阿狗的,惊扰了张大人的英灵。”
“记住,哭声别停,纸钱多烧点。”
“是!”
何弘兴奋地应了一声。
这差事,他喜欢。
凌天带着剩下的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张府。
只留下满地的纸钱灰烬,和张府门前二十名锦衣卫整齐划一的哭嚎声。
这场千古未有的“送葬”,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
皇宫外。
长街尽头。
张清源还跪在冰冷的石板上。
当他听到太监传来的消息,说凌天抬着棺材去了他家,他只是冷笑。
他笃定,皇帝会为他做主。
可当赵无极的仪仗回来,当那道口谕的内容,一字不差地传到他耳朵里时。
张清源整个人都僵住了。
“将棺木抬入张府,妥善安置……”
他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噗!
一口老血,猛地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青石板。
完了。
全完了。
皇帝根本就没想过要保他。
皇帝这是在告诉满朝文武,他张清源,就是一枚弃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所有的政治手腕,所有的哭诉哀求,在绝对的皇权和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面前,都成了一个笑话。
“老爷!老爷您没事吧!”
几个心腹幕僚冲上来,扶住摇摇欲坠的张清源。
张清源推开他们,颤颤巍巍地站起身。
他原本儒雅的面容,此刻狰狞得如同厉鬼。
“回府!”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退路已经没了。
那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传令下去!”
在回府的马车上,张清源的声音嘶哑而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