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事情闹得满城风雨,让所有人都盯着张家,盯着皇宫。
他就是要逼着自己做出选择。
要么交出解药和凶手,身败名裂。
要么,就等着他三天后提刀上门,血洗张府。
“那个刘师傅呢?”张清源停下脚步,声音嘶哑地问。
一个黑衣护卫上前一步,低声道:“回老爷,爆炸之后,他已经按计划撤离了。只是……城门戒严,他暂时还躲在城内的一处安全屋里。”
“解药呢?解药在他身上吗?”
“在。”
张清源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
“传我的令,不惜一切代价,把他给我找出来。”
“不是为了交出去。”
张清源的声音冷得掉渣。
“是灭口。”
“把解药拿到手,毁掉!苏长春必须死!他死了,凌天就失去了最大的依仗!”
“另外,去请‘鬼面’。”
听到“鬼面”两个字,在场的几个心腹幕僚,脸色齐齐一变。
鬼面,张家豢养了三十年的影子,最顶尖的刺客,杀人于无形。
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动用。
“老爷,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
“他都要灭我满门了,还管什么步不步!”张清源面目狰狞,“三天?我一天都等不了!今晚,我就要凌天的人头,挂在西山的旗杆上!”
“至于明面上的事……”
张清源深吸一口气,眼中的疯狂渐渐被一种老谋深算的阴冷所取代。
“来人,更衣。”
“备轿。”
“老夫要进宫,向陛下……请罪!”
西山工坊。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凌天站在那间被炸毁的铸造坊废墟前,一言不发。
他身后,何弘、赵铁柱带着几百名锦衣卫,正在全山范围内展开地毯式搜索。
每一个工匠,每一个杂役,都被重新甄别盘问。
燕玉心站在凌天身边,看着他紧绷的侧脸,有些担忧。
“凌天,你那句话,是不是太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