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准备运往北边的三十万两军饷,连带着五万石粮草,全被他扣下了!”
石温目眦欲裂。
那些钱粮,是他稳住北境大军,跟呼延烈谈判的筹码。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燕天龙这是釜底抽薪,要断他镇北公府的根!
“欺人太甚!”
石温猛地将管家甩在地上,拔出墙上挂着的尚方宝剑。
“燕天龙!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他转头看向李长渊。
“去!传我将令!”
“集结府内所有私兵死士!”
“今天就算把京城翻个底朝天,我也要杀出去!”
镇北公府大门外。
凌天搬了把太师椅,大马金刀地坐在正中央。
他手里捧着个紫砂壶,时不时嘬上一口。
旁边站着何弘、钱多多、周奎等一干北镇抚司的心腹。
几百号锦衣卫将公府围得水泄不通。
强弩上弦,绣春刀出鞘。
阿蛮抱着那把黄杨木戒尺,静静地站在凌天身后。
“大哥,这老狐狸会不会狗急跳墙?”何弘凑过来问。
凌天吐出一片茶叶。
“他要是不跳,我这戏还怎么往下唱?”
话音刚落。
公府那两扇朱漆大门被人从里面粗暴地撞开。
石温一身玄色铠甲,手持宝剑,大步迈出。
身后跟着五百名全副武装的死士,杀气腾腾。
这阵仗,换做普通官差,早就吓尿了。
凌天却连屁股都没挪一下。
他抬起眼皮,扫了石温一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哟,公爷,您这病好得挺快啊。”
“这盔甲穿的,是要去哪儿溜达?”
石温咬着牙,死死盯着凌天。
“小畜生,你敢抄我的家?”
“谁给你的狗胆!”
凌天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公爷,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草民现在是个白身,哪有权利抄您的家。”
“这都是底下的弟兄们不懂事,看您家钱庄生意太好,帮您盘盘账。”
他吹了吹指甲盖。
“对了,草民今天来,是奉了陛下的口谕。”
“陛下说了,北境战事吃紧,他老人家愁得睡不着觉。”
“想请您去东暖阁喝杯茶,下盘棋,顺便聊聊人生。”
石温气极反笑。
“喝茶?”
“燕天龙那个老匹夫,想软禁我?”
他上前一步,剑指凌天。
“就凭你这几条杂鱼,也想拦住我石温?”
“我当年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
“给我杀!”
“冲出城去!谁挡杀谁!”
五百死士齐齐拔刀,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
锦衣卫这边,不少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那可是镇北公府培养的杀人机器。
真动起手来,北镇抚司这点人还真不够看。
凌天叹了口气。
把手里的紫砂壶递给旁边的芸儿。
“何弘。”
“在!”
“给公爷听个响。”
“好嘞!”
何弘咧嘴一笑,从背后的布袋里摸出一个黑乎乎的铁疙瘩。
比拳头大一圈,上面还连着根引线。
这是苏长春连夜赶制出来的“加强版霹雳子”。
里面不仅塞满了火药,还加了铁钉和碎瓷片。
何弘掏出火折子,点燃引线。
用力一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