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关。”
“刘全的宅子,是半个月前买的。”
“花了两千两白银。”
“我查过他的账。”
“那笔钱,是从梵音阁流出来的。”
柳承志的脸色变了。
凌振雄抬起头。
“梵音阁。”
凌天看着柳承志。
“柳大人,梵音阁是皇后娘娘的产业。”
“现在皇后娘娘被禁足。”
“这笔钱,是谁给刘全的。”
柳承志一拍惊堂木。
“凌天,你不要胡搅蛮缠。”
“现在审的是龙袍案。”
凌天摊开手。
“好,审龙袍案。”
“把龙袍拿上来,我看看。”
柳承志挥手。
一个衙役端着一个托盘走过来。
托盘里放着一件黄色的龙袍。
凌天拿起龙袍,抖开。
他看了一眼领口。
“柳大人,这龙袍做工挺粗糙啊。”
柳承志冷哼。
“私造的龙袍,自然比不上宫里的。”
凌天指着龙袍上的龙爪。
“大燕的规矩,皇帝的龙袍是五爪金龙。”
“亲王的蟒袍是四爪。”
“这件龙袍上,绣的是四爪。”
大堂里很安静。
凌天把龙袍扔在托盘里。
“这是一件蟒袍。”
“有人想栽赃兵部尚书,连规矩都没搞清楚。”
柳承志站起身。
“不管是龙袍还是蟒袍,私藏就是死罪。”
凌天看着他。
“柳大人,你这么急着定案,是想掩盖什么。”
柳承志指着凌天。
“你放肆。”
“我是刑部尚书,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凌天拔出腰间的绣春刀。
“我是锦衣卫镇抚使,皇上钦赐御前听用。”
“这个案子,锦衣卫接了。”
他走到凌振雄面前。
“把人带走。”
几个锦衣卫冲进来,架起凌振雄往外走。
柳承志大喊。
“拦住他们。”
衙役们拔出刀,挡在门口。
凌天举起刀,一刀劈在旁边的柱子上。
“谁敢拦我,按谋逆论处。”
衙役们吓得往后退。
凌天带着人走出刑部大堂。
北镇抚司。
诏狱。
凌振雄被关进一间干净的牢房。
凌天让人搬了把椅子,坐在牢房外面。
凌振雄靠在墙上。
“你为什么要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