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你疯了吗?”
“把家产都给他,我们以后怎么活?”
凌振雄反手一巴掌抽在柳如眉脸上。
“闭嘴。”
“要不是你平时惯着那个畜生,他能惹出这种祸事吗?”
“赶紧写罪己书。”
半个时辰后。
公房里。
凌天看着桌上厚厚一沓房契地契,还有柳如眉按了血手印的罪己书,满意地收了起来。
从今天起,尚书府彻底改姓凌了。
凌振雄站在桌前,脸色灰败。
“东西你都拿了,什么时候去救人?”
凌天把东西锁进抽屉里。
“急什么。”
“钱多多,去把这些地契拿到户部备个案,别让人钻了空子。”
钱多多抱着那一摞纸,乐颠颠地跑了。
凌天站起身,拿起绣春刀挂在腰上。
“何弘。”
“大哥,我在。”
何弘从门外探出个脑袋。
“去西山大营,把张怀远叫上。”
“让他拉两门红衣大炮过来。”
何弘眼睛一亮。
“大哥,咱们这是要去打仗?”
凌天往外走。
“去四方赌坊要人。”
“他们不是要十万两赎金吗?”
“我给他们送两颗开花弹过去,看他们接不接得住。”
四方赌坊位于京城南城。
这里三教九流混杂,是出了名的法外之地。
赌坊的老板叫王老虎,手底下养着几百个打手。
平时连顺天府的差役都不敢来这里找麻烦。
此时,赌坊后院的地窖里。
凌云被绑在木桩上,满脸是血。
他的一根小指已经被切断了,疼得浑身直哆嗦。
王老虎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带血的匕首。
“凌大公子,你爹的钱什么时候能送来?”
“我这匕首可是等不及要见血了。”
凌云哭着求饶。
“王爷,您再宽限半天。”
“我爹是兵部尚书,他肯定会拿钱来救我的。”
王老虎冷哼一声。
“兵部尚书又怎么样?”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就在这时,一个小喽啰连滚带爬地跑进后院。
“老大,不好了。”
“锦衣卫把赌坊给围了。”
王老虎站起身,眉头拧成一团。
“锦衣卫?”
“带队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