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走出皇宫,翻身上马。
夜风吹在脸上,他脑子里过着太后说的那几句话。
那只鸟潜伏了二十年,而且很快会主动找上门。
他得提前做点准备。
回到北镇抚司,已经是后半夜。
院子里静悄悄的。
凌天推开公房的门。
阿蛮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块布,正在擦拭短刀。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
“查到了吗?”
凌天走过去,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冷茶。
“线索断了。”
“孙德海被人用毒针杀了。”
“太后那边也问不出什么实质的东西。”
凌天喝了口茶,目光落在桌案上。
那里多了一个精致的红木小盒。
他走之前,桌上绝对没有这个东西。
阿蛮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握紧了刀柄。
“我一直守在外面,没人进来过。”
凌天伸手拿过盒子,打开锁扣。
里面没有暗器,也没有毒气。
只有几朵干枯的栀子花,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三个字:猜错了。
凌天盯着这三个字,大拇指在纸张边缘摩挲。
对方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东西放在他的公房里。
要么是北镇抚司里有内鬼,要么是对方的身手远在阿蛮之上。
他把纸条放在烛火上点燃。
“这鸟主是在向我宣战。”
“他知道我今晚去了冷宫,也知道我去了慈宁宫。”
阿蛮站起身,走到门边看了看外面的夜色。
“敌暗我明,这仗不好打。”
凌天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
“不好打也得打。”
“既然他喜欢玩捉迷藏,那我就把水搅浑,看他能憋多久。”
天刚亮。
北镇抚司门外传来一阵吵闹声。
周奎急匆匆地跑进公房。
“大哥,出事了。”
“兵部尚书凌振雄和柳氏在门口闹腾,非要见您。”
凌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飞鱼服。
“走,去看看。”
大门外,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凌振雄穿着便服,脸色铁青地站在台阶下。
柳如眉头发散乱,手里死死攥着一个带血的布包,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看到凌天出来,柳如眉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凌天,你救救云儿吧。”
“他可是你大哥啊。”
凌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语气平淡。
“凌大人,凌夫人,大清早的跑到锦衣卫衙门哭丧,这不合规矩吧。”
柳如眉把手里的布包打开,露出里面一截血淋淋的断指。
“昨晚有人把这个扔进了尚书府。”
“还留了一封信,说云儿在他们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