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郑重行礼,谢恩过后,转身稳步退出御书房。
赵无极早已候在殿外廊下,见凌天出来,立刻笑着上前迎候。
“凌大人,事情办妥了?”
凌天微微颔首,抬手亮出怀中的青铜腰牌。
“多谢赵公公引路。”
赵无极目光落在那枚特殊的腰牌上,眼皮微不可查地跳了一下,连忙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告诫。
“大人,这差事凶险万分。宫里水深莫测,二十年的旧账一旦掀开,足以淹死人啊。”
凌天收好腰牌,抬手轻轻拍了拍赵无极的肩膀,语气淡然却笃定。
“水再深,也总得有人蹚。公公久居深宫,熟稔宫内局势,往后办案,少不了还要多多叨扰公公。”
赵无极连忙躬身弯腰,连连称不敢。
凌天不再多言,迈步走出皇宫,翻身上马,策马疾驰,直奔北镇抚司。
北镇抚司院内,那座由奇珍异宝堆砌而成的金山,依旧在烈日下熠熠生辉,晃得人眼晕。何弘率领数百锦衣卫层层合围,戒备森严,一众锦衣卫望着满室珍宝,个个眼神炽热。
见凌天策马归来,何弘立刻快步上前,语气急切。
“大哥,这座金山该如何处置?兄弟们都看得眼直了!”
凌天翻身下马,将缰绳随手丢给一旁值守的校尉,语气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