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金丝雀，喜欢‘醉神引’。”

“送她喜欢的东西，她才会更高兴。”

阿蛮的话，让何弘和钱多多都是一愣。

送她喜欢的东西？

那不是投其所好吗？

那还叫什么“永生难忘”的贺礼？

凌天却笑了。

“阿蛮说得对。”

他站起身，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宣纸。

“我要送她一份，全天下独一无二的香。”

“一份，能让她闻了之后，就再也忘不掉的香。”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三个字。

醉神引。

“何弘。”

“大哥，我在！”

“你明天一早，跟我去一趟内务府。”

“钱多多。”

“大哥，有何吩咐？”

“你带人，去查一个地方。”凌天的手指，在纸上轻轻敲了敲，“梵音阁。”

……

第二天，内务府。

这里是掌管整个皇宫用度开销的地方，油水最足，关系也最复杂。

内务府总管是个姓王的太监，长得白白胖胖，一脸和气。

一见到凌天，就跟见了亲人似的迎了上来。

“哎哟，这不是凌大人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凌天开门见山。

“王公公，我奉陛下之命，采办皇后娘娘千秋节贺礼。”

“我需要查阅一下，宫里，特别是坤宁宫最近三年的所有香料用度记录。”

王公公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查记录？还是坤宁宫的？

他眼珠子一转，立马换上一副为难的表情。

“凌大人，您这不是为难奴才吗？”

“宫里的用度记录，那都是机密，没有皇后娘娘的手谕，谁也不能看啊。”

“是吗？”

凌天也不跟他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那块“如朕亲临”的金牌，在他面前晃了晃。

“王公公，你看这个，够不够机密？”

“够不够当手谕用？”

王公公看到那块金牌，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就全退了。

他两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脑门磕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

“奴才该死！奴才眼瞎！奴才这就去给大人取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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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

凌天坐在内务府的花厅里喝茶，面前堆起了一座小山似的账册。

他一页一页地翻着，看得极其仔细。

终于，他在一本记录光禄寺贡品开销的册子上，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