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的议论声,像是煮沸的开水。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这支诡异的送葬队伍。
活阎王,今天又在唱哪一出?
凌天对周围的目光,充耳不闻。
他只是牵着马,一步一步,走得沉稳而坚定。
他就是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看到。
他就是要让皇宫里的那位,清清楚楚地看到。
你不是喜欢下棋吗?
你不是喜欢用人命当棋子吗?
好。
我不跟你下了。
我直接把你的棋盘,给掀了!
东华门前。
守门的羽林卫,早就得到了消息,一个个严阵以待,紧张地握着手里的长戟。
看到凌天的队伍越来越近,为首的羽林卫都尉硬着头皮迎了上来。
“凌……凌大人!”
“此乃皇城禁地,您……您这是何意?”
凌天停下脚步,抬眼看了看那高大的宫门,又看了看这个快要哭出来的都尉。
“本官,来吊丧。”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吊……吊丧?”
都尉懵了。
“宫里……没听说有哪位贵人……”
“不是贵人。”
凌天打断他,脸上露出一丝悲天悯人的“哀伤”。
“本官听闻,宫中最近,时常有忠心的奴才,突发心疾,暴毙而亡。”
“他们伺候主子一辈子,死得不明不白,连个烧纸钱的人都没有,太可怜了。”
“我凌天,掌管北镇抚司,也是皇上的奴才。”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啊。”
“所以,特地备了些纸钱,想在宫门前,送这些同僚一程。”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可听在羽林卫都尉的耳朵里,却如同惊雷。
在宫门前,说宫里的奴才死得不明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