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之闻言,缓缓说道:“恐怕不是凑巧。”
苏木和韩柏都是一愣,齐齐看向他。
陈善之面色凝重,低声道:“那位老王爷比镇南王的辈分还高,今年已经七十有余。昨日,高玄圭曾亲自登门拜访过他。只怕是提前对老王爷动了手脚,才和谢清源联手演了这一出戏。”
苏木闻言,心中一阵发寒,无奈地说道:“弟子只是一个小小的管事,他们要对付我,办法有的是,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陈善之叹了口气:“你如今被各方势力盯着,而京城又是天子脚下,要害你的人,自然要找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倘若借皇上的手杀了你,谁都挑不出理来。”
苏木苦笑了一声:“弟子这才进太医院不到三天,就有人要置我于死地,往后只怕还会有更大的麻烦。”
韩柏拍了拍他的肩膀,正色道:“师弟,你别看那些太医方才对你笑脸相迎。有些人趋炎附势,有些人包藏祸心,你得多个心眼才行。”
苏木点了点头:“有师父和师兄在这里,我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他想了想,又说道,“对了,皇上赏了我一百两黄金,回头我把这些金子都送给师父和师兄吧。”
陈善之摆了摆手:“那是你应得的,为师不受。”
韩柏也笑道:“师父不要,我也不要。”
苏木挠了挠头:“那我只好存到钱庄里去,将来给师父养老了。”
陈善之闻言,露出了一丝笑容,打趣道:“还是留着给你娶媳妇吧。”
师徒三人相视一笑,连日来的紧张气氛总算轻松了几分。
苏木又说道:“皇上特许我参与太医院的核心诊疗事务,这说明皇上也相信我的为人。我要把握住这个机会。”
陈善之点了点头,叮嘱道:“下次若是遇到哪位主子有轻微的病症,为师可以让你去试试。既没有什么风险,又能让你露脸。”
苏木拱手道:“多谢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