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刘备军势大,且又有刘禅与张飞合兵,出城迎战风险太大。
不过,我们也不能一味死守。
可先派小股部队出城骚扰刘备军,消耗其士气,同时加强城防,等待时机。”
刘璋听了众人的话,心中依旧没有主意。
他来回踱步,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焦虑和无奈。
“报………刘禅派人前来下劝降书。”
这一声禀报如惊雷般在堂内炸响,原本嘈杂的议论声瞬间戛然而止。
刘璋身形一晃,险些跌倒,幸得身旁侍从及时搀扶。
他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道:“带他进来。”
不多时,一名身着蜀锦华服的使者昂首阔步走进堂内,其神态自若,目光中透着几分傲然。
使者微微欠身,朗声道:“益州牧刘璋听好了,我家少主刘禅念及同宗之谊,不忍益州百姓饱受战乱之苦,特遣我前来劝降。
只要您开城投降,我家主公定保您荣华富贵,仍以益州牧之位相待,且可保益州上下官员官职不变,百姓安居乐业。”
此言一出,堂下众人皆怒目而视。
泠苞更是怒不可遏,大步上前,指着使者怒喝道:“大胆狂徒!竟敢在此大放厥词,蛊惑我家主公。
我西川男儿岂会屈服于刘备父子?有本事就真刀真枪地打一场,看谁能笑到最后!”
使者却不慌不忙,微微一笑,道:“将军莫要冲动。
如今局势已非昔日可比,刘禅少主与张飞将军合兵一处,兵强马壮,士气正盛。
而成都城内,虽有几万精兵,但经过连番战事,士气低落,粮草虽足,又能支撑多久?
再者,各地援军远水解不了近渴,待他们赶来,成都恐已易主。
将军何苦要让益州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呢?”
黄权冷哼一声,上前一步,道:“使者休要巧言令色。刘备父子兴兵犯我益州,其心可诛。
即便成都城破,我等也宁死不屈,岂会受你等胁迫?”
王累也激昂地说道:“使者请回吧!我益州上下一心,定与成都共存亡。
刘备父子若想轻易拿下成都,那是痴心妄想!”
使者见众人态度坚决,并不气馁,继续说道:“诸位大人莫要执迷不悟。
我家少主刘禅年少有为,仁德宽厚,日后必能开创一番伟业。
益州若能归附,必能共享荣华。若执意抵抗,一旦城破,玉石俱焚,到那时,悔之晚矣。”
张任目光如炬,盯着使者,冷冷道:“使者不必多言。
我等身为益州臣子,自当竭尽全力保卫益州。
你若识趣,便速速离去,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使者见劝降无望,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既然诸位如此坚决,那我也无话可说。
只希望日后不要后悔今日的决定。”
说罢,使者转身欲走。
刘璋突然开口道:“且慢。”
使者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刘璋。
刘璋面色复杂,沉默片刻后,道:“使者所言,我需再思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