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到了庆州城内一家规模不小的布庄。因为灾害严重,百姓们连饭都吃不饱,哪里还有闲钱买布,所以布庄的生意惨淡得很。
店里没几个客人,掌柜的百无聊赖地坐在柜台后打瞌睡。
桑雁雪走上前,敲了敲桌面道:“掌柜的,带我去见你们主子。”
掌柜的猛地惊醒,有些错愕地睁开眼:“你是?”
桑雁雪没有废话,直接从袖中掏出一块精致的令牌放在桌上。
掌柜的看清令牌上的花纹,脸色大变,立马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弯下腰:“见过夫人。”
“不必多礼,带我去吧。”桑雁雪收回令牌,语气平静。
掌柜的连声应下,手脚麻利地将布庄的店门关上,挂上了“今日歇业”的牌子,随后带着桑雁雪穿过几条幽静的巷子,来到了一处戒备森严的院子前。
他走了进去。
不多一会儿一个穿着锦缎长袍的男子快步迎了出来。
看到桑雁雪的时候,他眼睛一亮,脸上堆满了亲切的笑容:“原来是表妹呀!”
看到来人,桑雁雪微微颔首,行了一个平辈礼:“青山表哥。”
“表妹快请进,外面风大。”陈青山热情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将桑雁雪迎进了庄园。
这位陈青山,正是桑雁雪舅公的孙子,跟桑雁雪的血缘关系并没有出五服。
在这个朝代,商人的地位向来比较低,哪怕他富甲一方,在权贵面前也得低人一等。
如今桑雁雪贵为长公主的儿媳妇,有了她这棵大树做靠山,陈家自然是求之不得想要依附。
如今这世道,别人如果敢动他们陈家,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所以祖父早就交代过,务必要跟桑雁雪打好关系。
桑雁雪早在两三个月前交代他们做的事,如今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
她今天亲自登门,想必就是为了这件事吧?
讲真,在她上门来的时候,陈青山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毕竟听桑雁雪的话,他们早几个月的时候就把粮食囤好了。
当时还是桑雁雪跟他们家一起出的钱。
讲真,他也不知道为何祖父会那么听桑雁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