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能去教训苏军的,除了他们这支养精蓄锐的生力军,根本没有别人。
“好!老子就在布拉茨克摆下庆功宴,等你们回来!”张学铮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旁的警卫师师长冯占海神色有些苦闷。
说好了一起在前线拼命,结果装甲五师刚来就捞到了主攻,可他也知道自己的部队实在太疲惫,根本是有心无力。
……
而在此时,距离布拉茨克三十公里外的泰舍特。
这座作为老毛子远东大本营的边疆小城里,气氛却说不出的诡异。
跟随着苏军溃兵撤退到这里的西方列强观察员,此刻正待在一座厚实的水泥洋楼里。
跟外面那些冻得直发抖、精神靡费的苏军残兵相比,这些洋鬼子的精神头倒是十足,一个个正围在暖炉旁看热闹。
“哟!这不是咱们高卢的雄鸡大绅士吗?听说前几天有一发重炮弹,差点没把您直接送回巴黎,皮埃尔先生还好吗?”
日耳曼上校施密特端着一杯热可可,冲着角落里的一名高卢军官大声讥笑。
一战时期高卢人一触即溃的表现,在日耳曼陆军眼里根本就是外行。
高卢观察员皮埃尔强装出淡定的模样,回了一句:“这只是一次小小的意外。不过我依旧觉得,巴黎树林的味道,要比这冰天雪地的西伯利亚好得多。”
施密特眼中寒光一闪,戏谑道:“是吗?可我听说,皮埃尔先生可是赫赫有名的长跑选手,第一个撤进泰舍特的呢。也难怪,这毕竟是贵国陆军的优良传统。”
皮埃尔气得直咬牙,却只能强忍着。
看着两人你来我往、话里带刀的模样,英国少将米勒皱了皱眉头,打断道:“诸位,这里是苏军人的大营,可不是贵国的咖啡馆。别在这里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