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口知道想进屋子是一件不容易的事,他还在想办法。他看着伏由从屋子里走出来。
在伏由把水递给他的时候,他故意把水洒在身上,然后表现出一副惊慌的样子,“这下完了,这下完了。”
他说话也尽量去模仿老头的声音。
“衣服湿了我一定会被冻死的啊。”
“这不过就湿了一点没有事的。”
“这怎么能是一点,明明都湿到了里面。”
就在这个时候,嵇尔来从房顶上飘了下来,他走到了井口的旁边,说道:“老人家你要是不介意,就到屋子里吧。屋里有火炉可以给你烤一烤,很暖和啊。”
嵇尔来脸上带着笑意,可真像一个好心人。
井口也笑了,“是真的吗?那可太好了,我都快冻坏了。”
“当然是真的。”嵇尔来一边一说一边扶起井口,并把他往屋子里送。
伏由喊了一声,“嵇前辈,他会打扰到项生的。”
可是嵇尔来像是没有听到伏由说话,此刻他已带着井口走进了屋子里。
井口一到屋里就看到坐在床边盘腿闭目的项生,他的眼睛一下子就升起了光辉。下一刻他注意到嵇尔来在注视自己,立即现出微笑。
说道:“你可真是一个好心人啊,命可真好有两个儿子。”
“你请坐。”
嵇尔来把他扶到了火炉边,接着说:“实不相瞒啊,这两个不是我的儿子。只有这个女孩是我的女儿。”
“这样啊。”他把身子转了转刚好对准了项生,“这个孩子看起来气色不太好,是被冻的吗?”
嵇尔来长叹一声,“他这样已经四天了,不吃也不喝。从坐在那里就一直没有动过,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会不会是生病了?”
嵇尔来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接着叹息一声,为他再倒一杯水。井口把杯子拿在手里,说道:“要不我给看看吧,年轻那会我干过行医的事。有些病情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你还懂这些?可真是看不出来。”
嵇尔来表现出吃惊的样子。
“人不可貌相吗?”井口笑着说,嵇尔来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