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纷纷向陷阱滚进,一股强烈的血腥味立即四散开来。那些尖头朝上的槐树枝像是剑尖一样锋利,在这深有两米的坑里呼吸越来越困难,真的像是被困住一样。
一根槐树刺穿了项生的大腿,鲜血正往外流。
路春更倒霉,槐树从小腹穿过。
她脸已扭曲,疼得咬着牙喊出了声。
本装扮整洁头发整齐的她,此刻狼狈不堪。
在死亡面前她感到了恐惧。这种感觉强烈地冲击着她的心灵。
面对向她爬来的项生,她变得张狂像是疯了一样。这来自内心对死亡的恐惧,特别是在死亡靠近时而她还不想死的时候。她甚至后悔先前为什么要杀了项阿铁,又为什么得罪了项生。
可是一切都晚了。
她出于对生的渴望把小腹上的槐树折断,朝着项生挥去。
项生不在意这些他已打算拼命。
就算这槐树穿过他的心口,他也要和路春同归于尽。
路春挥出的槐树真的就穿过了项生的胸口,离心口只差一寸。
项生又倒了下去。一根树枝穿过他的掌心他慢慢拔出。
随即站了起来右手拿着锤子。
左手抓住腿上的槐树枝一点一点拔出。
鲜血顺着槐树枝往下流。那条大腿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看着的路春瞪大了眼睛,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窒息的恐惧。这使她叫也叫不出声。面对项生的恐怖,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上使不上劲来。
唯一有力的就剩下一张嘴巴,她说:“不要杀我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杀我。”
项生听着脸现愤怒,“迟了。”
他把手里的槐树往地上一丢,就像拍下的惊堂木一样,使路春身子一震。
她清楚得认识到项生不会放过她。
她哭求着,“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是黄金还是女人还是丹药。我还年轻我不能就这么死了,你说啊你提要求啊!”
“你很想活吗?”
项生步步逼近。
路春急道:“是是是。只要你放了我我爹一定会感激你的。”
项生冷笑一声,“你毁我锄头拿我五文钱杀我师父。当初你为什么不想一想,万一你也有今天会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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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春感到了绝望。
说道:“我愿意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求求你放过我。”
项生说:“我会杀你,但不是现在。”
路春感觉到了有希望,两只眼睛放出光芒。
就在此刻,项生挥出锤子再击路春小腹。这一次路春疼的喊出了声。
她的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
额头的汗珠比雨点还要大。
项生道:“这一锤子,是让你知道我不是好欺负的。”
路春听后恶狠狠地盯着项生。
项生再把锤子丢到地上。像宁风那那样抬起手按放在了路春的头顶。
路春惊恐,“你要做什么?快住手!”
项生道:“废你修为给姓宁的一个警告。你的下场就是他将来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