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峥听着越来越生气,反手就要朝顾明琅扇巴掌,顾明琅后退两步避开。
“孽障你竟敢躲!”顾峥怒极。
顾明琅仰着头看向顾峥:“父亲不问问经过么?”
“你母亲小产是事实......”顾峥冷呵,看向顾明琅的眼神全都是不喜和厌恶。
“父亲,不出明日,今日护国寺的事情必会传得沸沸扬扬,您当真不听我解释?”
顾明琅语气低沉了三分,又看向了小贺氏:“母亲,您瞒得住一时,堵不住攸攸之口。”
小贺氏脸色微变:“琅儿,你一定要争个高低对错么,孩子没了,我并未怪你。”
见小贺氏死不悔改,继续误导。
顾明琅一点也不生气,静静看着小贺氏演戏。
现在顾峥误会越深,一会怒火就越大!
“琅儿。”顾老太太保持理智,看向了顾明琅:“这孩子不是你害没了?”
顾明琅立即摇头。
“母亲,不是琅儿,是我自己不争气。”小贺氏急忙解释:“您别怪琅儿。”
一旁顾峥道:“混账东西,听信了旁人的挑拨便趁机陷害你母亲,好歹毒的心思,颍川侯府怎会有你这样的姑娘?”
顾明琅听出顾峥言语里的嫌弃和痛恨,忽的想起在太极殿时,顾峥眼中一闪而逝的恨意,此番顾峥之所以这么生气,何尝不是借机迁怒。
“够了!”顾老太太呵了顾峥,将顾明琅护在了身后:"孩子刚回来,何必吓着她,这事儿既已发生,总该听听孩子的解释。”
“母亲您别护着她……”顾峥不悦。
顾老太太却道:“人就在这,问几句罢了,侯爷急什么?”
不是顾老太太袒护顾明琅,而是这些日子小贺氏形迹可疑,加上顾明琅一脸坦然,压根就没做错事的心虚和愧疚。
所以她觉得有猫腻。
“老太太,郡主确实不是有心的。”柳妈妈看不清形势又添了一嘴,却被顾老太太呵:“放肆!郡主岂是你随随便便议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