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孟婵玥轻轻唤了他一声,眼底闪过泪花。
孟承柯再也忍不住,伸手重重拍在她的肩膀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拍得晃了晃,声音里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你没事,真的太好了!我接到线报说你被窃耳妖王掳走,连夜点了两万铁骑往关内冲,连父皇派来递阻拦圣旨的人都被我直接砍晕在半路上。
“上一次是二哥没能及时赶来救你,好在这一次,算是赶上了!”
孟婵玥望着他眼底青色的阴影,眉头微蹙:“你私自带着漠北铁骑入关,是谋逆的大罪,你难道不知道?”
“谋逆?”
孟承柯嗤笑一声,往地上啐了一口,眼底满是寒意:“我在漠北替守了十年国门,手上的刀砍过大荒的妖族,身上的伤填过边境的沟壑,结果呢?”
“他们任由窃耳妖王闯进宫里掳走你,任由大昭国师把涂山一族满门诛杀,连一句公道都不肯给!这样的父皇,这样的南梁,我孟承柯不认!”
他伸手抓住婵玥的手腕,语气急切又认真:“婵玥,既然你没事,现在就跟二哥走,我们回漠北。”
孟婵玥抬眼望向不远处碧云行宫的飞檐,暮色里那片朱红建筑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清醒:“二哥,从你踏入都城的那一刻起,整个南梁的棋局就乱了。”
“你带着两万铁骑深入南梁腹地,不管是什么原因,父皇和太子哥哥都不会放过你。你身后的关口早被叶家的人悄悄封死,就算你想现在带着我回漠北,太子哥哥也绝不会允许你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