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一脸严肃地应下,转身出了审讯室。
李军看了一眼江勇和赵金兰这对颠公颠婆,又转头看向了李建国,“爸,咱们还问吗?”
李建国摆摆手,示意李军推着他离开。
江勇和赵金兰相互指责,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他都已经知道了。
如今,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消息。
李军默默推着李建国离开。
房间内,江勇和赵金兰还在相互指责,只是,指责着指责着,两个人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他们的女儿已经凶多吉少了,他们却什么都做不了……
赵金兰越想心里越难受,忍不住哭了出来。
她扯着嗓子放声大哭,哭声听起来委实有些渗人。
江勇抿紧了唇角,目光直直地盯着赵金兰,“金兰,你别吓我。”
他们是做了一些错事,但毕竟没有造成太过严重的后果,罪不至死吧?
只要他们配合李建国他们,命应该是能保住的。
赵金兰偏着脑袋,目光呆滞地呵呵笑着,像是听不到也看不懂江勇在说什么。
……
腊月二十八,年味越来越浓了。
江淮月一起床就听到外边有人在放鞭炮,冷气和硝烟融合在一起,显得外面愈发雾气蒙蒙。
江淮月将朱红英送她的发糕在锅里热了热,又熬了米粥,拌了一些时令蔬菜,跟陆野一起吃过饭,又打包了一些给陆晚舟和冯玲,这才去了医院。
冯玲的气色比之前更好了一些。
陆晚舟拿着毛巾细心地帮冯玲擦拭手脸。
江淮月跟陆野带着早餐进门,陆晚舟就张罗喂冯玲吃。
冯玲却道,“我又不是断手断脚,哪里需要你老喂?”
冯玲说着,靠着枕头半坐在了病床上。
自己就吃起了早饭。
郑光荣和蒋云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个情形。
蒋云不由笑道,“冯同志恢复得倒是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