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有根唇角微抿,脸色有些不好看。
原本说好江淮月过年去宋家,现在因为冯玲受伤,不仅连顿团圆饭都没有顾上吃,只怕年后回宋家的时间也没有了。
只是,这事儿,却是怪不得冯玲。
谁能想到江勇夫妻居然勾结贼人把冯玲给掳走了呢?
“这就不劳池同志担心了。”江淮月淡淡一笑,“距离过年还有几天,我妈就算不能立刻下地,出院也是没有问题的。”
江淮月这话出口,池元脸上顿时有些讪讪。
是了,江淮月的医术那可是神乎其技。
冯玲既然醒了,那距离好了,也就不远了。
池元再抬头时,江淮月等人已经走远了。
当下,他轻轻摇了摇头,“看来当然逞一时之气,并不是明智之举啊!”
江淮月这样的医术,他以后难免会有用到对方的时候,之前却是把人给得罪死了,真是糊涂。
江淮月等人出了医院,刚走到停车的地方,就听到远处传来噼里啪啦的炮仗声。
已经腊月二十六了,有些富裕的人家早就囤好了鞭炮,时不时地点上一两个。
炮仗冲天,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天空中被炮仗燃放时的烟尘弥漫。
空气都充满了一股淡淡的火药味。
陆野搀扶着江淮月上了车,转头邀请宋有根一家回家坐坐。
宋有根心疼江淮月三天三夜没有休息,并没有接受陆野的邀请,“你们两个都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
“等我们有空了再来看你们!”宋有根笑了笑,眼底满是慈祥。
陆野就没有再坚持。
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他倒是还能坚持住,但江淮月怀着孩子,他担心江淮月会挺不住。
还是听大家的,带江淮月回去好好歇着吧!
跟宋有根一家分开,陆野开车带江淮月回了家。
才刚到院门口就见门口停着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