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眉头才刚皱起来,一只手就落在了她的眉心,轻轻地帮她揉着眉心。
“阿玲,你是伤口很痛吗?”
“我的阿玲一直都是开朗乐观的,从来不会皱眉头。”
陆晚舟轻轻抚摸着冯玲的眉头,轻声叹息。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自己可以替代冯玲去受这些罪。
陆晚舟的触碰像是具有神奇的魔力,冯玲的眉心舒展了。
只是,仍旧睁不开眼。
冯玲能听见,能感知,但不能说话,不能睁眼。
这种感觉,就像是意识和身体剥离开来了一般。
直到,她的嘴边被塞了一根吸管,有甜甜的汁水顺着管子流进嘴里。
冯玲这才像是活了过来。
那是江淮月经常给她喝的一种水,跟他们从自家井里打出来的水不一样。
江淮月给的水甘甜清爽,喝一口,就能扫清全身的疲惫与痛楚。
嗓子里那种火辣辣的痛感开始消退,身体和意识开始合二为一。
冯玲再次尝试睁开眼,这一次,她睁开了。
床边守着陆晚舟、陆野和江淮月。
不远处坐着宋有根、宋岩和朱红英。
门口,池元在东张西望。
“阿玲!你醒了,你终于醒了!”陆晚舟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三天三夜了,冯玲终于醒过来了!
伴随着陆晚舟这声喜极而泣的呼喊,江淮月和陆野悬着的心也是放回了肚里,江淮月更是悄悄松了一口气。
天知道,冯玲醒不过来的这几天,她到底有都煎熬!
她救了那么多的人,如果救不回冯玲,她不知道自己未来还有没有勇气继续做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