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轿车是空的,里面没有冯玲的影子。
江淮月的目光随即落在了海上那艘大船上。
黑色轿车被抛弃在路上,海上却有这么一艘显眼的大船,这是深怕自己找不到他们的下落吗?
江淮月这个念头才刚冒出来,就瞧见大船的甲板上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江淮月五感极好,虽然是黑夜,虽然只有月光,她还是一眼认出了那道身影,就是冯玲。
“江淮月。想救她吗?”甲板上传来一道生涩的挑衅声。
江淮月抬头看过去,那是一个异邦人。
异邦人站在冯玲身后,手里一把枪对着冯玲的脑袋。
江淮月的脸黑成了锅底。
“想救她,就自己上船来!”那人再次提出了条件。
随着这话落下,大船缓缓靠岸,一道软梯从甲板上丢了下来。
江淮月几乎没有迟疑,迈步就要上船。
甲板上冯玲不顾一切地喊道,“别管我!”
“你们快走!”
冯玲的嘴角有些肿,头发凌乱,眼角也有乌青。
显然之前,这些人对冯玲动了手。
江淮月没有听冯玲的话,反而加快速度朝前紧走了两步。
“淮月!”陆野一把拽住了江淮月的手。
他很少这样称呼江淮月,平时总是痞叽叽地叫她媳妇。
但现在,他叫她的名字,眼底藏着掩饰不住的紧张。
哪怕他知道江淮月的底牌,他还是会担心江淮月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