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悦这话阴阳怪气,江淮月还没有说话,李军已经是不悦地皱起了眉头,“池医生这话说的,人家江医生医者仁心,跟患者就像是一家人,患者拿江医生当亲人,你有本事,也让患者心甘情愿给你送礼啊!”
江淮月救过他全家,李军把江淮月当成自己的亲妹妹,能受得了池悦对江淮月阴阳怪气?
池悦眉头皱起,满脸都写着不高兴,这些臭男人,一个一个的,全都围着江淮月转!
全都替江淮月说话!
这是被江淮月给迷晕了吗?!
“组织教育我们,不能拿群众的一针一线,江淮月,你自己说,你拿过群众多少东西了?”池悦不服气。
上次江淮月治疗疫病有功,就有很多病患自发给江淮月送礼,江淮月竟然还全都收了!
这不是违反组织纪律的行为吗?
为什么大家对江淮月这种行为全都视而不见呢?
江淮月抬眼看向池悦,跟李军一个调调,“你有本事,也让群众心甘情愿送你啊?”
江淮月的话差点没把池悦给噎死。
她做医生的时间比江淮月要久,手底下治疗过的病患也不少。
但却从来没有哪一位病患,像江淮月这些病患一样,被治好之后就把江淮月当亲人了!
池悦忿忿地瞪了江淮月一眼,冷哼一声,从门口走开了。
李军这才看向江淮月,“淮月妹子,你看这马上就要过年了,我爸他想出院,你看他现在这个情况,能出院吗?”
江淮月想了想,“干爹现在情况很稳定,只是,骨头没有长好,就算是出院,也不能下地。”
“出院以后,你们可要千万注意。”
江淮月千叮咛万嘱咐。
李军闻言,笑了笑,“行了,我这就去跟他说!”
“大过年的,我爸不想在医院过,我怎么也得想办法把他弄回家去!”
江淮月点头轻笑,“回去好好养着,注意保暖,不能让受伤的地方冻着。”
“等过年,我去给干爹干妈拜年!”
李军爽朗一笑,“好咧!我这就去给我爸办理出院手续。”
李军一走,孙大娘也没有多留,跟江淮月说了一声,鸡场的鸡又要卖完了,让江淮月有空的话,派人过去补货。